顾歧

【动貂/炎尘】无题

*ooc预警

*小段子



酒吧里,药尘正在跟林貂吐槽。

药尘:“我是小炎子的老师啊,他不应该尊师重道吗?为什么是我在下面?”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林貂:“……”

他该说什么?他自己都特么是下面那个。算了,微笑吧。

而且尊师重道……药尘你确定你用这个词合适吗?你家萧炎和你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时你有想起过这个词吗?有吗?!

药尘在旁边一杯接着一杯。

林貂捧着杯牛奶一口接着一口。

然后他无意间一转头。

刚含进嘴里的牛奶差点喷出去。

“药尘,你家萧炎来了!”

萧炎朝他露出一个微笑,让开点位置,林动走上前,同样微笑着。

哦豁,要完。

眼见药尘被萧炎带走,留下自己一个人,林貂紧张地挺直了腰背,赶在林动说话前抢先开口:“是药尘强行拉我来的。我没喝酒,我只喝牛奶了。”

林动低笑着,一手抚在他颈间,轻轻捏了捏细嫩的皮肉。

“……家里有牛奶。”

林貂:“……”

林貂:“噫——?!”


完.

占tag致歉


月初时手机被没收了,因为一些原因现在才重新买回一个……

所以,不是我不想更啊

md,迟早举报这学校ㅍ_ㅍ

【炎尘】帝师(序)

*ooc慎入

*架空背景,bug贼多

*狗血设定:韬光养晦质子✘心狠手辣老师

黑化必不可少,但结局he是绝对的

*人物形象参考漫画,有改动

*不出意外应该有修仙,毕竟我只会这一种








被放弃了。

萧炎抱着两个哥哥一起雕刻的小木偶,随着天启国的使臣一路颠簸来到天枢国。起先他并没有什么感觉,直到天枢国的皇上随意摆了摆手,道:“就将他安顿在简宁府吧。”

态度就像对一只小猫小狗。

他迎着天枢皇亲国戚贵胄朝臣的轻慢目光,看着身侧使臣攥紧了拳不发一语,才迟钝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一年前因为漳州之事,两国开战。天启战败,割让虎滩关以北的地方,送了无数金银财宝以及美人给天枢想要求和。

终于天枢松口说只要再遣送一位质子过去,他们就退兵。

啊,因为他的年幼软弱,天启群臣进谏,他的父皇被迫送他来天枢作为质子以表诚意,换来天枢承诺十年内与天启和平共处。

这么一想他还挺有用。

身侧的使臣暗中拽他:“殿下,快谢恩。”

萧炎反应了一下,黝黑的眼珠像是无底深渊,难以折射出光亮。他跪下,顿了顿,低声谢了恩。


简宁府离皇城十几里,说是府,却比外城的贫民区还要破旧。唯一让萧炎惊喜的是,自己的卧房窗外竟然栽着一棵桃树,零零星星的开着几朵花,

使臣走时给他留了几个伺候的奴才,都是手脚麻利的,半天的功夫就把整个简宁府拾掇了一遍,好歹是能住人了。

夜里萧炎从床板上爬起来,推开窗,月光温柔的洒进房间。

“堂堂大国,连个床垫被子都不给……”

他对着桃树吐槽床板的坚硬,吐槽天枢的小气,说够了正要关窗时,突然瞥见一道白色的身影。

于是他停下了动作直愣愣的看去,但对方好像没意识到他在看他,只是抓着树干面色铁青。

“就你事多,我在树上住了这么久都不嫌,你嫌个屁啊——半夜不睡觉,来打扰别人睡觉,一看就是皮松!……”

月光从他的身体里毫无阻碍地透过,萧炎睁大了眼,是鬼?

萧炎情不自禁地努力探出头,朝对方喊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于是他看见对方被他吓得掉下了树,半晌才飘起来。

“你能看到我!?”

对方凑到窗边,萧炎这才看清他的脸,年幼无知的脑袋里就冒出了漂亮两个字。

他乖乖的点头,“你好。”

“呵~你不怕我?”

霎时间,平地起狂风,呜呜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鬼泣。乌云盖月,天昏地暗里白衣人便分外耀眼。

萧炎扬着笑脸,刻意放软的声音甜如蜜糖,“不怕,哥哥不会害我。”

对方噗嗤笑出了声,风止月出,小鬼避退。

“小子有趣……我叫药尘。”

萧炎笑容大了些,“我叫萧炎。”



tbc.



【动貂/炎尘】无题

*ooc慎入

*小段子





药尘又和林貂打起来了。

萧炎和林动正在议事,就听人急报道。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扶额叹息一声,起身匆匆赶往现场。

到了地方,还没到近前,就听到林貂得意洋洋的声音:“哈哈,貂爷才使了三分力你就不行了……我靠你耍赖,把异火收了!”

药尘:“不。”

他又补充道:“我是个脆弱的炼药师,异火是我的唯一攻击手段。”

话虽如此,那异火也只是高悬在他头顶,两个人主要是肉搏。

萧炎和林动无奈,也不知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一见面就干架,拦都拦不住的那种,明明第一次见面时还好好的。

“喊吗?”

林动侧头问道,两个人好像正打到兴起。

萧炎也纠结。

喊吧,怕药尘生气——别不相信,之前有一次他和林动喊住了两人,之后一个月他就没进过卧室门!写检讨都没用!理由是打扰药尘和林貂切磋。

让他不平的是,林动写了份检讨就没事了。

可不喊的话,虽说两人有分寸,也怕万一不小心伤到……

林动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当即出手制止了已经开始互相咬对方的两人。萧炎急忙上前揽住药尘,甚好,不用他当恶人。

趁两个人没反应过来,林动和萧炎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人抱起一个,各回各家!

至于回去会发生什么,看运气吧。



完.




最近在看斗破和武动,从字里行间抠糖吃,然后发现其实原作里也挺有爱的……

可能是我滤镜太厚了(摊手




【巍澜】良人(一发完)

*ooc慎入

*没头没脑系列

*有点矫情(小声道歉)

*不要在意什么背景设定,压根没考虑(捂脸

*求轻喷



赵云澜托着沈巍的脸,低声道:“沈巍,你看着我。”

沈巍眼眶通红,抿着唇依言看去,便被突然放大的面孔惊住了。唇上有温热的触感传来,柔软的舌尖轻易撬开他的牙关,带着草莓的香甜,同他纠缠在一起。

长长的睫羽垂下,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沈巍在心里叹了口气,似悲似喜,这人总可以准确投他所好。

“……我的小巍啊。”良久,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赵云澜将自己的额头贴着沈巍的额,喃喃自语,“我赵云澜就是个大混蛋。”

他让这个孩子等了他一万年。

一个人,孤独寂寞的,游走在世间。看着他娶妻生子,生老病死,世世轮回,将自己满心欢喜压抑心中,靠着回忆里的一点甜蜜,剜心剔骨,活成温文尔雅的沈巍。

如果这一世没有那么多的意外注定,他是不是打算,继续守着自己?

赵云澜几不可闻的叹息。

两人贴的太近了,呼吸相融,当真是亲近。

沈巍几乎瞬间知晓了赵云澜的意思,他沉默一瞬,一手按在赵云澜脖颈后,再度亲了上去。

……

赵云澜抓了沈巍垂落的长发,沉沉睡去。

“云澜,”沈巍轻声唤了一声,见他将脸贴近自己的胸膛蹭了蹭,眉目间都是依赖,便笑的虚幻,“何必自责。”

他从未后悔。

可他始终害怕,自卑是一直有的。只是万年前他尚且敢直白单纯的说喜欢,万年后却是连和这人说一句话都要用上强大的意志力。

幸而兜兜转转,良人终入怀。

此心安处是吾乡。


完.

算是灵感来源吧,莫名其妙想起来的: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时有女子》匡匡

……

抱歉,我可能并没有写出自己想表达的(惆怅

意会即可,意会即可……


【炎尘】悦尔

*ooc慎入

*真·傻白甜,无药可救的那种


萧炎觉得自己不对劲。

可不对在哪儿呢?

……他最近也只是看药尘的时间长了一丢丢,盯着药尘走神的机率大了点,还有就是最近他老往药尘嘴唇上看。

这也没什么不对啊,他以前就经常是这样的。

萧炎愁的拽头发,所以到底哪儿不对!



药尘不知道自己第几次被萧炎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了。

刚开始他也没放在心上,心里还有点窃喜,得意地想臭小子终于知道你老师有多帅了吧。

可是很快他就忍不了了。

废话,谁能受得了一个人天天盯着你看。

他决定和萧炎谈谈。



萧炎看着药尘一开一合的双唇,歪了头想真好看,粉粉嫩嫩的,像桃花花瓣,一看就很甜。

说句实话,他想尝尝。

于是他撑着桌子站起,走到药尘身边,弯腰干脆利落地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愣住了。

“老师,居然真的是甜的。”

他很认真的和药尘说道,被面红耳赤、恼羞成怒的药尘一脚踢出了门。



萧炎不傻,他只是有些迟钝。在众多助攻下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反应过来后他恍然大悟,哦,我喜欢老师。

他也下定了决心,要把老师追到手。

可是……在第四十八次被药尘拒之门外之后,萧炎仰天长叹,当务之急还是先见到人再说。

“老师,你开开门好不好,我给你带了落曲江……老师,徒儿错了……”

回应他的还是一声“不开!”



好了,之后的事就是你嫁我娶、皆大欢喜,就不详述了。



完.



【熙华】心术(六)

灵契同人,古风架空向

ooc慎入




长街两旁挂着各色灯笼,灯身上绘了美人图,指尖一拨,那美人就随着旋转的纸灯开始翩然起舞,煞是神奇。

端木熙瞥了眼杨敬华,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张满怀激动的脸。

然而他循着杨敬华专注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各种卖小吃零嘴的地方,藏在为数不多的阴影里。于是又好笑又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

那些东西厨娘又不是不会做,平时也没见他吃多少,怎么见了外面的恨不得扑上去?

“倒是热闹。”发现杨敬华没有收到自己的眼神,端木熙清咳一声,笑道。

杨敬华将自己垂涎欲滴的神色摆正,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给人介绍道:“集会就是图个热闹嘛。现在算好的了,等压轴戏上来,啧,比战场还乱。”

“压轴戏?”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运气向来不好,没见过。”

端木熙莞尔,拉住跳脱之人的手:“我的运气向来不错,借你点。”

他话音刚落,杨敬华“哎呦”一声,却是被人撞了个正着,力度之大,竟是让两人的手挣脱开来。

杨敬华顾不得吐槽端木熙这“不错”的运气,眼见他和端木熙被人流冲的已经差了三四米的距离,心里一慌,想追上去却被人牢牢抓住胳膊。

“不许走!”抓住他的人就是撞了他的人,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穿的光鲜亮丽,相貌堂堂,眼神却单纯无垢。

是个傻子?或是,疯子?

周围的人群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恰好将两个人围在一起,端得看好戏的样子。杨敬华举目四望,见端木熙已经到了近前,松了口气。

“呦,这不是城西徐家的大少爷么?”

围观人群里突然有个大汉喊了一嗓子。继这一句后,陆陆续续有人说道。

“不错,正是那徐家大少爷。不过他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徐家没人跟着他么?”有人疑惑。

“徐家家主去世后,徐二少爷便成了徐家掌家之人。看他这打扮,徐二少爷倒没有苛责于他……”有人感慨。

“一个疯子,能从城西跑到城北……”有人觉得好笑。

……

杨敬华上下打量着这个抱住自己胳膊不放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不像个疯子,看不出一点疯癫的迹象。倒像个傻子……杨敬华嘴角突然抽了抽,不是,他想这些做什么,和他又没关系。

“城西徐家……”正乱想,身后传来端木熙的声音,一只手也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没有用多大的力,杨敬华却觉得心安。

他转头去看端木熙,见对方沉吟,便当抱着自己胳膊的徐大少爷不存在,好奇地低声问道:“徐家怎么了?”

端木熙抬眼看了眼徐大少爷,朝杨敬华点了点头:“随我来。”

围观的人群见没了乐趣,便散了开来。三人逆着人流走,本来杨敬华以为会和人东挤西推,没想到端木熙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三人和人群好像隔着一层屏障,一路畅通无阻地离开了集市。

到了一处僻静小巷,端木熙停下步子。杨敬华带着死不撒手的徐大少爷也停下脚步,两个人都看向端木熙。

“端木……那个徐家到底怎么了?”

“徐家家主——前任家主,和护国公有姻亲联系。护国公发妻亡故后不到两年便娶了当时的徐家大小姐徐梦娇做续弦,两人相敬如宾,在当年可是一桩美谈。不过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端木熙眉目淡淡地叙述着。

一树梨花压海棠,确是美事,只是可笑至极。

徐家家主刚刚上位,为牢固地位,忙不迭地送自己的女儿入了护国公府,殊不知当时徐梦娇已有心上人。“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徐梦娇入国公府后郁郁寡欢,身体日渐衰弱,却生生撑了十年方才溘然长逝。

为什么?

无非一个“孝”字顶天,不忍父亲的苦苦哀求,才逼自己生不如死的活了十年。

“徐梦娇死后,徐家主陆陆续续送了不少旁系女子进护国公府,除了两三个被陆垩收下,其余都被老国公婉拒。”

“这徐家这么厉害的吗?徐梦娇入国公府勉强可以理解,但之后为什么还敢往国公府送人?”杨敬华难以理解。

“谁知道呢?”端木熙勾着嘴角讽刺地笑,话锋一转,看向徐大少爷,“他应该是徐梦娇的弟弟,徐梦涵。”

他凝眉思索片刻,“先带他回庄园,明天让业川送他回徐家。”

“好吧。”杨敬华抖了抖胳膊,将徐梦涵的眼睛从端木熙身上拽回来,认真说道,“明天我们送你回家,听话。”

徐梦涵歪着头看他,乖乖点头。

tbc

偃师(003)

全职同人,架空

友情提示:本文纯属瞎扯淡,人物关系基本胡扯,ooc之严重难以想象




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无害美人其实也挺黑暗的叶修出了辰王府的大门就被苏沐橙一个箭步冲上来赏了一个“暴栗”。

叶修蒙了:“你打我干嘛?”

他震惊地看着一身粉色衣裙的苏沐橙,捂着被打的地方委屈万分。什么仇什么怨上来就打,尊老爱幼的良好习惯到哪儿去了?

苏沐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似的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打顺手了!”

啥?

叶修眨着眼看她,等解释。

“自入学起,先生就一直让我帮忙把逃学的学生捉回去。因为他们不听话,所以每次我都……咳!”苏沐橙简短说道。

叶修托着下巴沉思,时不时抬头深沉的看她一眼。

他正在思考,沐橙这是在夸他年轻还是损他不听话从谷里偷跑了出来。还有,沐秋要是知道他心目中温良贤淑的妹妹成了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不!我不信!”——很大可能是这种仿佛才知道已经天崩地裂世界末日的反应。当然也有可能是这种反应——“她总要长大的,强势霸道总比软弱好欺强。”满脸欣慰。

叶修差点被自己的想象逗得差点笑岔气。

“行了,咱也别站在人家大门口聊了,去哪里坐一会儿?”在苏沐橙温柔的目光中叶修摆正了脸色,说道。

苏沐橙于是想了想:“去君山楼吧,离这儿近。”

君山楼?

听到这个名字,叶修的面皮抽了抽。

.

“话说三年前,魔教教主与武林盟主约战于琼山峰顶。两人之间的战斗持续了两天两夜后。第三日,魔教教主忽然停手,说了一句话,转身飘然离去。而武林盟主竟是未加阻拦……”

君山楼里,一身青衣的说书人激动的青筋暴起却还是拼命控制着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叶修趴在二楼的栏杆上哈哈大笑:“老韩和沐秋看来是注定要流传千古了哈哈……”

苏沐橙一口茶喷了出去,“别乱说好不好?我哥如果知道你把他和别的男人的名字连在一起会生气的。”

话音刚落,叶修就转过头看她,面无表情地同她对视两秒,突然做了个鬼脸。

苏沐橙:……二百五!

“君山楼后院还有空房,你如果愿意可以去哪儿住,如果不愿意也可以去客栈。”苏沐橙收拾收拾心情,重新开口,想起什么便促狭一笑,“当然你也可以住到小周那里嘛……”

“……”叶修没了骨头似的攀着栏杆,闻言摇了摇头,“我有正事,不方便。”

苏沐橙便了然点头,不多说了。

底下的说书人已经转了话题,叶修半阖了眼,眼底一片平淡。

【熙华】心术(五)

灵契同人,古风架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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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熙脊背紧绷,保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等了很久,他屏着呼吸等杨敬华开口,神情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小心翼翼。

等到杨敬华没想出什么一二三便起身伸了个懒腰,结果无意中看到端木熙的表情时立刻被唬了一跳。

“端木……大人,你、你怎么了?”

端木熙被惊醒一样,视线在他脸上游走一圈,半垂下眼帘:“无事。”

他停了一下,又抬眼看向开始揉眼睛打哈欠的杨敬华:“以后不要叫大人,直呼我名即可。”

杨敬华困乏的脑子反应了会儿,咧开嘴笑的傻气:“好,好啊……端木~”

端木熙应了一声,见他实在睁不开眼,便轻声哄他回了房。

于是杨敬华就打着哈欠游魂似的飘回了房间,留下端木熙一个人独坐在院子里,滚着银色绣纹的白袍下摆摊在地上,几片落叶掉在上面。

他抬头望了眼天色,万里晴空,正是好时辰。

瞳孔瞬间深不见底。

果然……

“业川,去把书房里那个红色的小盒子拿来。”端木熙侧头吩咐一句,片刻后,黑衣人恭恭敬敬地呈上一个颜色鲜红的盒子,行礼后便退下了。

端木熙拿起盒子,没有多加犹疑,折身去了杨敬华的房间。

到了里间便看见某人四仰八叉的睡姿。被子只在肚上盖了一角,双腿耷拉在床沿上,底下的鞋子也是摆的乱七八糟。

端木熙叹气,将人收拾的睡好,才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却是条红绳,上面还系了几个小铃铛。

他握着杨敬华的手腕,悉心给人戴好红绳。迟疑一下,就握着那只腕子坐在床边不动了。

瘦了。

端木熙盯着熟睡的人看久了,心底冒出两个字。

要好好养。

他暗暗下定决心。

手指搭在腕上开始诊脉,半晌呼吸突然急促。

太弱了。

杨敬华的呼吸脉搏都太弱了,几乎同死人没什么分别。好像一晃眼,他就会没了。

端木熙惶恐地想抓紧手里冰凉的腕子,又怕扰了这人清梦,惹了不喜。手指屈伸几下,还是像原先一样虚虚地握着了。

谁会想到万人之上受尽尊崇的端木大人也会有这样患得患失的时候。

所以说人就是不识好歹,失去过才会长记性。

不是有句话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么?同这个道理或许是差不多的。

·

杨敬华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做了些稀奇古怪的梦,最后生生被吓醒了。

看了眼天色,夜幕深沉。

时间正好。

他支起上半身正要下床,却不防腰间一软,整个人连被子一起滚到了地上。

何等神奇的操作。

杨敬华愣了几秒,迷糊的脑袋清醒一些,脸黑成了锅底。

趁没人看到赶紧爬了起来,期间手腕上的铃铛不停晃动着,竟是半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而杨敬华也像没看到一样,迅速穿好衣服冲出了门。

“你去哪儿?”正当他已成功到达庄园大门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

杨敬华僵硬地转过头,看着一手执着绘有缠枝青莲纸灯一手笼在袖里的端木熙,尴尬的笑了笑。

想他白日里为了今晚特意“养精蓄锐”,却没想到……

“若我没记错,今夜可是集会?”

端木熙挑高了尾音,见杨敬华一脸的可怜兮兮,差点没绷住。

杨敬华视死如归地点头。他原先在护国公府一年难得出几次门,只有集会或是过节时才能偷偷溜出去玩……养成习惯了。

“我与你同去。”端木熙上前牵起他的一只手,又接上还没说完的话,“否则就别出去了。”

杨敬华张开的嘴闭上了,他笑着点头,表示自己非常赞同。

这国师真欠揍……

tbc

【熙华】心术(四)

注意事项:

⒈这篇里面不会写神龙章轩和神龙一族,谁让我穷呢╮(︶﹏︶)╭漫画关于章轩的没看多少,万一ooc严重了……算了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⒉如果对文中描写有不解之处请在评论里提出,欢迎指出bugヽ( ̄ω ̄( ̄ω ̄〃)ゝ

灵契同人,古风架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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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影司的人没有逗留多久就走了。杨敬华穿好衣服下楼时端木熙正从会客厅出来,眸子里还带着尚未褪去的冷意,见到杨敬华下来才收敛起。

“饿了吧,我叫业川带你……”

“不是不是。”杨敬华连忙摆手否认,又深呼吸几次,蹭到了他面前,嗫嚅道:“……谢谢你……救我一命……嗯,以后若是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吩咐,定当全力以赴!”

端木熙看得有趣,眉眼弯弯,“好啊。”

“只是恐怕得等很长时间,等定国公一事的风波过去后你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了。”转念一想,他又惋惜道。

杨敬华虽然不知道他惋惜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这个顾虑提出解决办法。“不需要的。以前我出门时公子都让我戴人皮面具或是面纱之类的挡住脸,这京城里没多少人见过我的真面目。所以不必担心。”

“……”端木熙很明显的沉默一会儿,才略显艰难道,“他让你戴你就戴?!”

就说派出来的人怎么找不到他!

杨敬华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觑见他发黑的脸嘴角抽了抽:“公子说是为我好。”

这位国师很八卦啊,难怪公子说传说不可信。

“……”端木熙默然,还是这么好骗。

“而且只是戴人皮面具而已,有几次我还穿过女装呢,没事。”

女……装……

端木熙觉得自己有点头疼,太阳穴突突的跳,几乎炸裂。

不能再聊这个话题了,他怕自己动手揍这个随随便便就相信别人的家伙。

“啊对了,那位端木落月——是这名吧好像,说他休息去了,不要去打扰他。”

端木熙两指按在眉心叹了口气,一个个的,都不省心。

.

端木熙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杨敬华得出这么个结论。

真的很温柔,他是杨敬华见过的除了公子以外最温柔的人了。

“你说的公子似乎不是护国公之子。”又一天,端木熙听杨敬华夸他时忍不住问道。原先他只是有点奇怪,可听杨敬华说的次数多了,便觉得哪里不对。护国公之子陆垩脾气暴躁是京城里人所周知的事情,怎么可能像杨敬华说的那样温柔?

杨敬华卡了一下:“这……这不重要!”

“很重要。”

端木熙冷着脸。“公子”在大陆上一般是死士、暗卫、奴仆等人用来称呼自己的主人的,这个家伙到底明不明白啊?!

杨敬华下意识地顶嘴:“反正不能告诉你。”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要糟,偷偷撩起眼皮看了眼端木熙,咦,脸好黑。

哪知端木熙却没有发作,看了他一眼,弧形优美的唇微启,吐出一串他根本听不懂的话:

“我走过万里山河,眼里纳过风雨飘摇。

最后我看见落日,余晖像流淌的血液。

神灵判处了我的罪,无人来救赎我。

我的胸口成了空洞,身体在消亡。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杨敬华:……听不懂。

他要不要做个表情附和一下?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杨敬华立刻在脑海里呸了几声,他这是傻了么,居然会想这种事?

说起来,他最近确实二了不少。

杨敬华托着下巴沉思,没有注意到端木熙眼里慢慢燃起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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